雨天也就晾著


那麼多人在夢裡雙雙走遠又回頭對我笑
隱約也窺見自己無措的肢態蜷縮的表情

誰黏紙圈正反錯貼讓螞蟻永遠深陷永遠週而復始

頹坐的人偶像只有缺乏瞳孔的眼框
有時候假想被浸濕需要晾乾
有時我就跟他們一起睡在紙面上假想我也需要晾乾
首先要把指針齒輪都卸下釘自己在牆上
其次就沒有了
或許沾濡墨水讓自己看來是素描像也無不可


沒有鳴槍誰要跟我一起跑
撞壁一樣的跑離心一樣的跑


一種畫不全的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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